上个月我又回了一趟湖南,为的是家里的大事-祭祖。这张照片是在清晨到达长沙的时候拍的。雨下的很轻,但在火车上的我,心事重重。
老规矩,它还是叫坨坨。
不同的有两点:1、它是一只狗。2、它不是白的,是黑的。
唉,我不禁又想起了远在湖南的坨坨……